你们也过去，那之后这些人，也不会听你们的指挥。所以，我这儿也就先把你们都留了下来。至于，过后这些人究竟会听谁的指挥，那就要看看临阳之前，是不是派过什么人来了？”
    说完，坏水儿就故意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一眼方孝贡。
    方孝贡见了就忙摇了摇头低声道：“临阳方面师父是第一个到的。之前，也没听说过，临阳方面还特意派个什么人过来。”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想了一下才低声道：“若真是没有派人过来的话，那说不定，到时候指挥的人，就在将要去李家庄的人中。而你们若是都不去的话，那有些人肯定是不会那么听指挥的。所以，这些去李家庄的人，大部分可能执行的都是普通任务。而有一小部分人，可能是已经有明确目标的。”
    说着，坏水儿就又琢磨了一下才低声道：“之前黄炳发在给我的电报中说，西山附近的无人区也是扩大了不少。当时，你就没想到买通些什么人，跟着那些老百姓，混进西山吗？”
    方孝贡听了后，就忙着低声道：“师父离开后，我这儿挂着个参谋的闲置。因此无论跟谁，也都说不上什么话了。所以······”
    坏水儿听到这儿，就暗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才接过话来低声道：“这事儿不怪你。之前，钱德禄让我弄无人区的时候，我不是也没想到吗？所以，此时有些人的部署，可能是一环扣着一环的。”
    说着，坏水儿就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就忙低声对方孝贡道：“以张怀保的老婆和曾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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