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水儿听到这儿,就稍微琢磨了一下才低声道:“蛇鼠一窝的可能性更大。因为曾墨安的地位,应该已经没法撼动了。而张怀保的老婆毕竟是个女人,所以她此时若想重新在临阳站稳,那就必须要借助于曾墨安的势力。刺杀金福生、弄死郭盛才、过后又针对金莱顺,跟着还想在继阳算计我。种种种种,似乎最大的受益者,都是曾墨安。”
安若云听完,就又低声问道:“那吴若欣呢?你认为她在其中,又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坏水儿听完,就又想了一下才低声道:“她联合曾墨安去坑郭盛才,如此还碍不着张怀保老婆的边儿。因此,她就必须要把事情闹大。而金福生的婚事,若是由张怀保的老婆一手促成,那她从中破坏,也是防止张怀保的老婆,借由金福生死灰复燃。而曾墨安,可能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另外,若是想完全整死郭盛才的话,那就也必须要把事情闹大才行。所以,吴若欣若跟曾墨安的老婆一拍即合。那金福生,就必须要死。而此时,张怀保的老婆,定然不敢得罪曾墨安。再有,金福生会不会是一个听话的人。张怀保的老婆,应该也不确定。所以,放弃金福生转而另寻他法,也不是不无可能。”
说到这儿,坏水儿就顿了一下才低声道:“至于那个孙师爷讲,是有人故意买通刑天阔刺杀的金福生。这一点,可能威胁我的成分更大一点。而刑天阔若本身无意与我有所关联,那弄死金福生,也是唯一可以解决此事的办法。所以,曾墨安和张怀保的老婆,以及刑天阔这三个人。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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