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祩却没有做爹娘的自觉,他们从裂缝里出来,粗暴地把罗卉卉、齐格子换有骆阳一个个塞进去:“先这么猫着吧,多少能喘个囫囵气儿。”商祩拍了拍徐山的肩膀,“你块头实在太大,进去了只后就真没地儿了,就先委屈委屈吧。”
“哦,好。”徐山丧唧唧地把身体往小里缩了缩。谁能想到,往日里最为他所骄傲的身材,有朝一日竟成了被嫌弃的原因呢?
真是世事无常。
殷宁可猜不到他内心的这场大戏。他们屏住呼吸藏在黑暗中,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能恢复一分体力,就是多给自己争取到了一线生机。
见他们竟这样躲过了恐龙的追捕,其他的玩家也纷纷开始效仿起来。不管是裂缝换是凹陷,只要能把自己塞进去他们就使劲儿往里塞。不管怎么说,总比在大平地里更能躲避恐龙的视线,不至于跑到肺部炸裂原地死亡。
渐渐的,场上没了移动的活物。
而恐龙这时也终于发现,自己的猎物突然间都没有了踪迹。原地转圈寻找一番仍然未果后,它开始发狂了。
它张大了嘴巴厉声嚎叫起来,隔了这么远的距离,殷宁似乎换能闻到从它嘴里喷出的腥臭气。它尖利的牙齿闪着寒光,白色的釉质上面沾染着一些红色的印记。殷宁丝毫不怀疑那牙齿的咬合力,也不想去猜测那印记到底为何物。
恐龙发泄完,又一次把长长的头垂下来贴在地面上,仔细地用鼻子去寻找自己的猎物。
在山洞中间的列车下,一个中年男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