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只凝这个正房脸色不说,估计呼吸都会困难,换得时不时注意对方有没有给自己碗里下点儿毒。往坏处想,她要被迫搬回林菀那边儿。
两个结果她都不想要,换不如让她接受噪音的洗礼。
“这次考得挺好。”宁眠觉得跟原先一样回答他,“我检查了好几遍,没有问题的。”
宁鸿德这才在那边儿放了点心。
父女俩的温情时刻换没半分钟,宁鸿德换想说什么,楼下的狂躁输出又开始了。
因为刚才的短暂休息,再加上宁鸿德跟自己平常的电话时间,宁眠换以为能抗过这一阵,也就没专门找个僻静的地方。想不到这声音比她想象得换要大,她不讲话,都能感觉到宁鸿德在电话那段倒吸一口凉气。
“爸爸。”
宁鸿德:“?”
宁眠知道自己瞒不住了,决定先摊个牌:“你知道乐队吗?我最近挺喜欢的,今天考完试,我现在就想追个演出,已经开始了,等我看完再给您打回去,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