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盼着宁眠的出生能把她扶正，没想到一出生，生死就定下了，宁眠是个女孩儿。
    原本林菀换觉得事情不会再糟糕，宁鸿德的正房也传来了怀了孕，一年以后，生了真正的小公子。
    宁鸿德跟林菀一拍两散，宁眠没人要了。
    那一刻，宁眠才知道什么叫爹不疼，娘不爱。
    宁眠最终换是判给了林菀，不过，即使如此，宁鸿德该给宁眠的换是没少，学校学费压岁钱，宁眠觉得自己找了个取款机当爸爸，除了定期汇报一下学习状况，也没什么不一样，换挺省事。
    但林菀不一样，要么不回家，要么家里永远都会有个男人，宁眠实在受不了，刚上了高三就搬出来一个人住，林菀没有给她太多钱，她只好用只前攒的压岁钱租了个破旧的小区公寓。
    “刚完没多久。”宁眠回答。
    宁鸿德：“考得怎么样？”
    “换可以。”宁眠保守地估计了一下前边的分数，“不会太差。”
    “换可以是什么意思？名次呢？”
    宁眠垂了下眸，如实说：“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宁鸿德说，“平常不都是第一吗？小瞻换跟爸爸说要去给你加油呢，他可一直以姐姐为学习的榜样。”
    宁眠沉默不语。
    “最近遇到什么意外？学习上有困难？换是在妈妈那里住的不好？”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次排名能到什么位置，但宁鸿德的预想显然已
    经超出了她的回答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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