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看看!”
拍开酒坛上的封泥,一股酒香飘了出来,喻梅萍尝了一口,勉强凑合,她点了点头。
医用酒精的酒精度是75%,现在的酒最多不过60度,但总比盐水好。
“我要一把锋利的刀,李叔你那把刀带在身边吗?带的话就用你那一把,上次用过了比较顺手,你再磨一下,把上面所有的锈全部磨去。再找两根缝衣服的针,把针头弯一下弯成这个样子。”喻梅萍用手比划了一下。
“还要找两根蚕丝线,一定要蚕丝做的它不腐烂。”
喻梅萍又转头问一众大夫:“你们谁的针灸医术最好,我知道人的有些穴位,通过针灸可以减少痛苦,有人能做吗?”
夏墨轩在边上马上说到:“这个我来!”
针刺麻醉是我们的国宝,但是效果因人而异,喻梅萍知道□□的时候曾经大力推广,她听爷爷讲过一个故事:有一次一家医院用针麻来做手术,邀请外国人来参观,手术医生还在滔滔不绝的向外国人介绍,病人已经痛得昏了过去。所以针麻只能用作辅助,不能真的当做麻药来用,但现在只是没有办法,能顶多少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