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先回到了房里,喻家的危机暂时解除了,这只不过是个暂时。其实这几年喻楚先心中最清楚,喻家的实力已经大大下降,去年是元气最伤的一年,第一次三艘船被罚了8万;第二次两船货被罚了5万5千两,今年全部的财力拼起来,也只能拼一艘船的货,货值总共只有8万,再多已经拿不出来了家底都掏空了。眼下危机的解除预示着更大的危机,这个二儿子在外面染上了赌瘾,自己早有耳闻。不过一方面是溺爱,另一方面还以为他能自控克制,虽然有些苗头,但没有明显的证据,他也不能乱说。何况这个二儿子从小被纵容的不像样子,话说的重一点就像小狗被踩住了尾巴一蹦三丈高,已经30多岁的人了经常夜不归家,外面狐朋狗友一大堆,平日里出手宽绰,可他不知道这些都是家里的血,如今还要勾结外人来谋取家产。可他更不知道家里的血已经被放的差不多了,再下去自己就要成了干尸了。自己这个年龄最多再撑10年,可谁来接班呢?小儿子这个样子肯定是废了,交给这个二儿子,不出一年喻家的院子就要被他卖掉。喻继开的到来给他带来了希望,可是也带来了失望,他觉得这个大儿子好像并不是能挑起家里重担的人,虽然大的毛病还没有发现,但是没有文化,没有见识,说话吞吞吐吐,行事畏畏缩缩。反倒是他的那个女儿顷刻之间脱颖而出,压都压不住。而这些他确实不愿意看到,这个家如果到了孙女手里,那就不姓喻了,刚才的过程他也有些不愉快,看着他这个亲爷爷在边上站着,她自己却大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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