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火,想到这些他心里便有了主意。
喻继庆来得很快:“爹你找我?”
喻继庆长得很消瘦,常年一直窝在房里,脸色有些苍白,双目也不是很有光泽,应该是熬夜造成的。
“继庆,我这里有两副对子,看看你能不能对得上。”随后他示意喻伯念出来。
当喻伯念了第一副对子,喻继庆直直的看着没有反应。
喻伯又念了第二副对子,喻继庆还是没有反应。
“继庆,你怎么啦?为什么不对?”
“ 爹,这些都是茶馆酒肆,街头巷尾,一些无聊人做的事,我是读圣贤书,要做文章的人,也是要参加科考做官的人,不屑于对这种对子!”
“那你对得出对不出?”
喻继庆脖子一拧:“我对不出我也不想对!”
“ 那我问你一个典故,你知道吗?”随后让喻伯把郑伯克段于焉念了出来。
“ 你说什么?”喻继庆似乎没有听清楚,喻伯又念了一遍。
喻继庆摇了摇头“没听说过,先生也没教过,我要回去问问先生!”
“ 那么历史上有没有一个叫宣姜,一个叫文姜的人?”
“ 我也没有听说过,我也要回去问先生!”
居然一样都不知道,一问三不知,喻楚先有些气馁,二十几年书读到哪里去了?一个黄毛丫头和一个锦衣卫粗汉都知道的东西,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还要问先生,看来这个先生也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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