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喻继开也很郁闷,到了襄阳已经一天一夜多了。以他胆小懦弱的性子,一有风吹草动就会紧张,昨天晚上喻继业在爹房里大吵大闹,他全都听到了,自己的出现挡了别人的道,但命运就是这样,自己不想走被别人推着走,窝在保康那种小地方居然也会被亲爹找到。眼前的事是避无可避,他只能寄希望于爹给自己做主,可是今天白天一天,只有娘上午来自己屋里唠叨了一大会,下午老太太要在自己佛堂里念经是雷打不动的。他气闷的坐在屋里,这里的饭菜居然还不如自己保康小饭馆里的菜,虽然在天眸村吃了几十年的苦,但是人的嘴一旦吃刁了,就再也回不去。他伸长了脖子等了一天,老爹居然对自己不理不睬,全然没有了老爹在保康时给他绘制的宏伟蓝图,说好了全家人一起让大家认识一下的晚宴也没有着落。他知道老爹那里应该出了事,而且不小。因为他听到外面有人在大吵大嚷,但这里人生地不熟他无法知道是什么事情,也不敢问,因为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帮任何事,女儿和自己不贴心,他也不想和喻梅萍多说话。
同样心烦的还有喻榆,大山里面跑惯了的孩子,骤然到了闹市里而且还被禁足,喻榆的郁闷可想而知,他好动的性格被困在院子里,还不是整个院子,爷爷奶奶那边是不准去的,他想找姐姐,可喻眸萍好像也是满腹心事没有陪他玩的打算。
第二天早上,喻梅萍看到爷爷一早就出了门,整个上午就不见人影。大概到日头升到三杆的时候,喻管家来了,今天老爷出门办事没有叫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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