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欧阳芸做了午饭,招待三个衙役和四个劳役和牙行当铺的人吃饭,喻梅萍一家都在,喻震也在边上,他已经知道了实情,阴沉着脸对喻梅萍说:“听说隔壁赔了一笔钱,你还私自把姓改了?”
喻梅萍坐着吃饭,脸都没抬:“我和喻虎在山上救了一个人,隔壁的俞老头到县里去告我,说我救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在县衙的大堂上被我当场拿出了证据,我救的是个好人,他输了。钱是县令大人赔给我家的,其中有20两让你去治腿伤,改姓也是县令大人判的,如果你不愿意改,你还是姓原来的,如果你不愿意去县城,你可以留在村里,陪俞老头一家!”
喻震不吱声了。
“还有,县令大人给我们在县城里找了房子,就在县衙隔壁,到了县城里如果你还想随便骂人,被县老爷听到了,他要怪罪到时候你自己看着办!”
喻震吓得低下了头。
喻梅萍不想对这个糊涂自私小气的爹多说什么,在自己宿主的记忆中,这个爹从小到大对自己不是打就是骂,从来没有一次好脸色,喻梅萍也不想迁就他。反正他也不认得字,所以压根也不想提起如何赔偿,如何分家的事,只是笼统的告诉大家是因为隔壁诬告才得到的赔偿,免得他又无事生非。
尽管隔壁传出了鸡飞狗跳,各种谩骂的声音,但大家吃的还是很香甜,这是一家人在天眸村吃的最后一顿饭。
下午去了俞松柏的家里,那里相对要简单些,他需要承担县衙的13两银子,伪证赔偿48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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