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人命了,可即便如此,范进才还是9只锅盖10只锅,范县令一天到晚在为银子发愁。驴倒架不倒,按常规县令大人要配师爷的,可请师爷的钱要县令大人自己掏腰包,范县令哪来的钱再去请师爷。于是他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请了一位教私塾的老秀才,让他兼了县里的教谕,有点俸禄再加上多少有点孝敬,收入勉强与他当私塾先生的束脩差不多,顺便兼任自己的师爷。老先生姓钱,钱师爷也满足了,毕竟待在县令大人身边也算是老爷,地位高了不少,于是两个老夫子就搭档一起混日子。保康县的县衙也大大缩水,居然连县承都没有,县丞相当于后世的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因为实在没啥鸟事,县衙里的一干事情范县令一概承担了。
听到王班头来报,说押解的犯人到了,看看日头刚刚正午,早点过堂早点继续混日子,范县令便让班头把一干人犯带进来。
范县令整了整官帽在堂上坐定,钱师爷在一旁服侍,保康县衙一共只有四个衙役,多了养不起,因为衙役是没有工资的,全靠平时敲诈勒索,收点好处,但这必须有个度,不然会引起民怨,这四个衙役分别姓张李王赵,他们本来有自己的名字,范老爷为了方便直接以张三、李四、王五、赵六使唤。今天去天眸村的,就是张三和王五,其中王五还是领班。
“升堂!”
堂下跪了三个人,两个老头,一个小女孩。
王班头悄悄的来到范老爷身边:“老爷,中间那个是天眸村的村长,姓俞!”
这是暗示,表示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