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在城外,一众人上了岸,从这里到保康县城,还有一里地,喻梅萍极目望去,不禁有些哑然,这也算是县城?县城的城墙有若似无,一段段又矮又破的断垣残璧,八面透风,四处都可以走人,这哪是城墙?就是一个个断断续续的小土堆。
县城很小,当喻梅萍走进县城那一步,四周看了一下,都是低矮的瓦房,有的还是草棚,街道是小块石头铺成的,也不是青石板,街面狭窄的只能走一辆马车,街对面铺子里的人,在屋檐下伸出手来,大家都能碰的上。偶尔才能在街边遇上一栋两层砖木结构的楼房。喻梅萍估计整座县城人口不会超过1万,这算是一座残破的迷你小县城。
喻梅萍被一众人押着,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这里可能是县城的最繁华之处,周围散落了不少狭窄的铺面,有些铺面还被行栅板封住了,估计实在生意不好这个店撑不下去了,拐了个弯,又往前走了一两百步,这里就是保康县县衙。
看着眼前这个建筑,喻梅萍怎么也无法把它与庄严肃穆这几个字眼联系到一起,墙壁上斑驳脱落,大门的门柱已经歪了,两扇大门看上去不光是沧桑而且还是腐朽的。
到了县衙门口,王班头回身道:“在外面候着!”说完一溜烟窜了进去。
大门没关,因为关也关不住,柱子横梁都是歪的。
保康县县令姓范,叫范进才,今年已经50多了。范老爷理论上是保康县最高行政长官,他是举人出身,说起来也是官运不佳,大明朝最基层的官员就是县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