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俞承祖的描述,俞老头觉得山上窝棚里收留的那个伤者,十有七八是从哪里流窜过来的凶徒,况且那个人虽然身着丝绸衣服,但已是破烂不堪,由此而来他对自己将要的做法觉得十分笃定,并告诉俞承祖,增加证人的人数,证据有没有无所谓,只要到时候村里联名向官府诉告,不怕告不赢。
连续几天,喻梅萍他们发现,有各色不同村里的人悄悄的在窝棚附近活动,借机实施各种偷窥,喻梅萍他们并不在意,不过这种情况他们还是向李仲夷做了告知。
李仲夷的伤势恢复的很好,到了第7天,按照约定是拆线的日子。上午,喻梅萍把他扶到树荫底下,李仲夷已经能自行走路,不过走的比较慢,也有点瘸。
喻梅萍让他在树桩上坐下,拆开了他腿上的绷带,伤口已完全愈合,她拿着匕首小心翼翼的一根根挑断缝在伤口上的丝线,然后一段一段的把它们抽了出来。
李仲夷虽然觉得有点痛,但是他忍了下来,因为喻梅萍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疼痛了,李仲夷曾经问过喻梅萍,为什么7天后就要把线拆掉?不能把伤口长得更好一些再拆吗?喻梅萍告诉他,如果时间太久了,新生长的肌肉会把丝线紧紧的锁住,到时候可能线抽不掉,7天的时间刚好。
看着完全已经长好的伤口,上面还有一串像蜈蚣一样的印记,李仲喻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么大的一片创伤,居然只剩下就这么细细的一条刀疤印。
喻梅萍笑着说:“李叔,随着时间的延长,你这条刀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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