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支莲、金银花、鱼腥草、薄荷等,凡是她认识的都采了回来,她把药草交给了俞玉明:“拿去洗一洗,等一会在炉子上煎水,每过一个时辰给他灌一次进去!”
俞虎和俞榆从窝棚里出来,喻梅萍问:“情况怎么样?”
两个人摇了摇头:“不知道,现在不挣扎了,当然他也挣扎不动了,力气都用完了。”
“ 衣服穿了吗?”
“ 就下面穿了裤子!”
喻梅萍转身就进了窝棚,一看伤者的体温还很高,窝棚里面不通风。
喻梅萍出来对俞虎说:“里边太闷,还是抬到树荫下面去吧,到了晚上再弄进来!”
俞榆苦着脸:“姐,我把早饭都吐光了!”
“吐了就再吃,马上就是午饭了。”
俞虎上山去了,带回来四只兔子,两只斑鸠。
中午几个人烤了两只兔子,喻梅萍关照:“下午把一只斑鸠炖了,给那个伤者喂一点斑鸠汤。”
午饭后,俞虎又上了山,今天这种情况去陷阱那边显然不可能了,他要去安放野兔套子和恢复鸟陷阱,玉明和俞渝去挖野菜了,喻梅萍没有去,坐在伤者的边上,伤者的气息已经平稳了,就像睡着了一样,感觉上体温有点下降。
喻梅萍有些出神,她在设想着各种的可能性,眼前这个人挺不挺得过?到底救的值不值得?一个个问号在她脑中掠过,看到那块腰牌喻梅萍心里虽然有八分把握,但还是心里不托底,这个赌有点大。
看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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