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都是在学校里的。”
    “假若是呢？”
    “若真是，那就太不可思议了。你得全天候对他们进行跟踪，可你又没有分身术呀？！”
    “我雇人呢？”
    “那这得花费多少钱去呀，你现在还拿得出那么多钱吗？”
    “你猜。”
    乔语皱了一下眉头，望了几秒一脸淡然的徐林，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个不太可能，请人跟踪这种事情，那可是得花费一大笔钱的，可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难道你整天装穷是假的？”
    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不不不，雇人是真的，花钱也是真的，但钱数却就只用一小笔而已，不贵！我向一个朋友借的钱，暂时还够用。”
    乔语不相信地笑：“这些地方，这些路线……至少得要两人几乎全体候的跟踪。你跟我讲雇人的钱不要多？”
    “真的，不要多。——不信？”
    “不信。”
    “兄弟，现在可是大数据时代，网络时代，高科技时代，你在军队时没切身体验过？”
    乔语眯了一下眼，道：“你在他们的身上放了追踪器？”
    “想过，但是那样风险有些高，且不切合实际。他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手机一般不会离身，然后……”
    徐林又怪有玩味儿地停下，吊吊乔语的胃口。
    乔语有些小抓狂，道：“我说你讲话能不能不要讲到一般就停下呀，这样很令人抓狂，想揍人的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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