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话……”
医生建议性交待完,方诗诗便不再问些什么。那医生便和那跟来的两个护士一块儿离开了病房。
出到病房外,一个小护士小声问:“主任,你说那个叫徐林的真的没有精神病吗?”
医生轻叹一口气,道:“若没有,他又怎么会来到我们院呢?”
另一个小护士说:“可是不是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吗?”
医生道:“这也是,真是怪。可来到我们院的病人有几个不奇怪呢!”
……
病房里只剩下了方诗诗和徐林。
方诗诗开始忙碌地为他擦汗,跟他说说话,说她希望他快点醒过来的话,说爸爸妈妈都在担心着他,说她也很担心他,说若他有过三长两短她也会不活了的,说……
没过多久,她就去整了些糖水——温的,用勺子喂了几口,可被扮演着在做噩梦,在梦游的徐林整得洒了许多。
其实徐林是很想很正常地喝的,可怕演得不像,被她看出端倪、破绽,让之前所做的一切又化作了零,他又得在各种误解、解释、恐慌中浪费时间,让他心力交瘁,整不好又得打镇定剂,睡觉!
说白了,就是他已讨厌透了这种被惩罚的、被折磨的境地,他只想快快地结束这一切,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忍。
方诗诗见这样喂太费劲,很无奈,想了想,就口中喊着糖水,嘴对嘴喂着徐林喝下。
这一操作,令徐林感到很意外,也有许多别扭,但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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