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山充耳不闻,让人把小草的家人抓起来,加上那个不学无术的未婚夫也一起带到了屋子里面,几个手下压着这些人给沈良山跪下了。
其他人都成了霜打的茄子,唯独那个未婚夫恶狠狠的等着沈良山。
“我的小草就这么死在你们府上,你们不给个说法还跑到我们这里打打杀杀?”
沈良山坐在座位上,冷冷说道:“拉出去打。什么时候老实了什么时候停手。”
手下答应了,拉着小草的未婚夫出去打板子。
一开始他还喊冤,可是不多时传来了他的惨叫声。
“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小草的父母额头上冷汗涔涔,显然都吓坏了。
沈良山道:“到底是谁指使你们告沈家的?小草偷窃沈家四小姐的攒金丝首饰给自己的未婚夫罪证确凿,她畏罪而死,和我们何干?我们不愿意过多纠缠,保住你们女儿的名誉,你们却反而倒打一耙,到底是谁给你们胆子?若是说真话了,就饶你们不死,不肯说话还企图倒打一耙,就等死吧!”
“是我女婿……说了,沈家家大业大,讹个及万两不算什么,我们才一时糊涂求您不要怪罪我们啊!”两人吓得一直磕头。
那边未婚夫也招了,原来这家伙在赌场欠的钱太多,他四处躲债,可是每次都会被抓,一顿打。结果有一次,被一个坐着豪华马车的人给救下来了。
他当场帮着还了赌债。还带回家养伤,这家伙当然是感恩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