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也好,叫老穆老猫了解一下兄弟木碗会的情况,也有必要。麻九现在是处州木碗会的盆主,鸡冠山是麻九带人打下来的。”朱碗主一边插嘴,意在缓和婉红和麻九出现的紧张情绪。
当时,在花州城外,埋葬完姜盆主后,麻九简单地把当处州木碗会盆主的经过跟朱碗主讲过,老猫没有听到。
老猫老穆露出更加吃惊的神色,这麻九,简直神了。
“我已经不是处州木碗会的盆主了,当时我答应王鼎主就代理到正月十五。”麻九脸上似乎出现了一丝的忧虑,也许在担心处州木碗会的安危吧。
“可今天是正月十四。”婉红撇过来一句。
“我知道!我跟处州木碗会的大虎说了,一到正月十五,就由他负责木碗会的事情。”麻九理直气壮。
“盆主当不当,好像你自己说的不算,见不到王鼎主,你还是处州木碗会的盆主。”婉红说的也很硬气。
“不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我接着说正经事。”麻九摆摆手,示意婉红不要争论这些无聊的问题了。
婉红眨眨眼睛,把头转向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