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酒碗摔得粉碎。
朱碗主也呻吟一声,栽倒在床上。
“困啊!”
胖三无力的喊了一声,然后,扑通一声,也倒在了床上。
麻九吹灭了油灯,一下掀翻了桌子。
杯盘碗碟统统摔在了地上,滚向了门口。
麻九凑近两人耳朵,轻声说道:“轻点起来,准备战斗!”
两人蹑手蹑脚的起来,麻九和朱碗主各站到立起的桌子边上,借着桌面的掩护,防御着房门方向。
胖三则手握木杵,来到了窗户台边,防御着窗户。
三人都清楚,这种前后受敌的情况,只能从窗户打出去。
要是从房门向外冲,活动余地太小,风险太大,很可能陷入绝地。
窗户距离马棚较近,便于取到马匹,摆脱困境。
三人静静地等待着。
朱碗主和胖三握着木杵的手越来越紧,胖三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朱碗主的额头也潮湿了。
麻九两手都握着鹅卵石,必要的时候,可以双手齐出,最起码,左手给右手供给石子,比右手伸向皮兜子取石子快多了。
麻九和朱碗主紧盯着房门,胖三紧盯着窗户,大家眼睛都是一眨不眨,耳朵支棱的堪比兔子。
过了有半刻钟的功夫,过道里终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朱碗主身子一颤,举起了木杵,同时,也屏住了呼吸。
麻九轻轻甩动两下右臂,适应一下附近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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