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恐。
惶恐啥呀?
有心事着急解决呗!
什么心事啊?
说起来似乎好笑,就是他不知道自己晚上应该到哪里睡觉去!
今天早上是在东厢房的南屋,和姜盆主一个炕睡的觉,可是,那可能是特殊情况的特殊安排,原来的乞丐麻九在哪儿睡觉呢?
麻九一无所知!
看见身边的人们越来越少了,朱碗主几人也去了东厢房,麻九真的有点慌张了。
唉!
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问婉红了。
可婉红这一会儿跑哪儿去了呢?
她的屋里并没有亮灯,说明她没有回屋。
找!
麻九在院里院外找了半天,也没见婉红的踪影。
人们纷纷离开了院子,奔着自己睡觉的地方去了。
很快,院子里变得静悄悄的,连厨房也灭了灯,显然,大师傅们也走了。
只有东厢房的南屋亮着灯,不时传出几声欢笑。
此时,麻九感到这个笑声特别刺耳,隐隐有讽刺之意。
夜风吹拂在麻九脸上,带来了丝丝凉意。
孤独的感觉很煎熬,很无助。
好像被世界抛弃了,自己的感受无人知晓,无人关怀。
很冷。
麻九现在只能站在舞台边上的盆灯旁发着呆。
瓦盆里的谷壳还没有燃尽,火苗似乎在垂死挣扎,忽明忽暗的火光照在麻九脸上,就像麻九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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