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败类玩意,咋一点记性也没有呢?
跟前世的败类老牛一个德行。
看来,刚才还是不够狠。
牛皮太厚,鞭打产生的痛苦没有传进麻木的大脑。
想到这里,麻九快步走过去,捡起一根稍微细一点的柳条子,照着两头老牛的背部狠狠抽了几下。
这回,是十二分的力气。
麻九都冒汗了。
鞭子细,增力气。
细鞭子对牛背产生的压强就大,破坏力就强。
几条血红的鞭痕出现在两只老牛不很平坦的脊背上,两只老牛哀嚎着,一溜小跑的逃了。
方脸大眼傻呆呆,
拖犁拉车不自哀。
能去荒原啃青草,
偏偏走入农家来。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麻九缓步回到了院子,走进了东厢房的南屋。
屋内西边炕沿上坐着朱碗主,刚才在饭厅和朱碗主唠嗑的有半颗门牙的矮胖子也在,他的胸前挂着五只木碗,他可能就是姜盆主所说的竹护法胖三了
胖三似乎还没有从失去碗主的悲痛中解脱出来,一脸的悲伤。
还有两位中年男人也坐在炕沿上,一人较胖,眼睛较小,头发较长,一人较瘦,眼睛较大,头发较短。他俩应该就是姜盆主所说的牛碗主、马碗主了,但不知道哪位是牛,哪位是马。
看到麻九迈进了门槛,屋里的几人都望向麻九,脸上表情都很和善。
朱碗主拍拍自己身边的炕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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