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九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洒在窗户上了,一片金黄。
虽然深秋的早晨凉意很浓,但是,窗户上的阳光还是给人心里带来了一丝温暖。
婉红正坐在炕沿上梳头,与炕沿接触的地方很丰满,曲线很圆润,也很美妙,像半个葫芦的形状,微微一动,就暴露了它蕴含着的澎湃的力量。
一种能够撼动人心,摧毁人意志,叫人毁灭的力量。
刚刚洗过的头发显得更黑更亮了,在婉红的拂弄下飘飘忽忽的,像一缕黑色的瀑布,散发着阵阵幽香。
傻婆婆和婉红的被服已经不见了踪影,老黑猫正坐在炕头洗脸,它面向窗户,一遍一遍的用舌头舔洗爪掌,然后把爪掌朝脸上擦去。
它动作轻柔,表明它的身体还很健康。
堂屋那边传来了风箱的喘息声,不时有叮叮当当的盆碗磕碰声,一股米香直钻鼻孔,空气有点潮湿。
很显然,傻婆婆正在准备早饭。
这个场景要是再配上几声牛吼,再来一些鸡鸭鹅的叫声,那就和麻九童年的早晨,一模一样了。
很奇怪,麻九依然感觉仿佛回到了童年,那在外屋忙忙活活的人仿佛就是自己的母亲。
想到了母亲,麻九不禁两眼望着棚顶,一阵发呆。
眼前出现了童年的一幕。
在泥泞的土路上,母亲在艰难的拉着两轮小车,车轮陷在泥土里,阻力很大。
车上装着几条鼓鼓囊囊的破旧麻袋,麻袋里是一些野菜,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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