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的说道:“我了解完了南门的情况以后,就赶忙往回走,当走到十字街附近的时候,发现一些鬼子兵正把一些乞丐押向西街某个地方······”
麻九就把营救散丐的过程一五一十朝婉红讲了一遍,婉红听完,朝麻九竖了竖大拇指,说道:“麻护法,死牢没白蹲啊,长了心眼了,那卷白布就是围裙和毛巾呗。”
“聪明!”
“那王爷府门前弄来的银子呢?”
麻九闻言,低头从腰间解下一个红色布袋,恭恭敬敬递给了婉红,说道:“花了一些纸币,剩下的,都在这里呢!”
婉红把布袋放到炕上,解开布袋,看了一眼,兴奋的说道:“不少!不少!一百两银子,还有纸币,够买一些吃喝了,麻护法,功劳不小啊!”
“过奖!过奖!”
麻九边说边把筷子终于伸向了红烧肉,他先给傻婆婆夹了几块,然后才往自己嘴里送去。
“馋猫的本性没变!”
婉红嘟囔了一句,抓起钱袋子,哧溜一下子滑下了炕沿,去西屋了。
很快,婉红右手绷着一个小酒坛子,兴冲冲的回到了桌子旁,将酒坛子放在了麻九面前。
虽然盖着塞子,麻九还是闻到了浓烈的酒味儿。
人们对自己喜爱的东西敏感,其实,对不喜欢的东西往往更敏感。
麻九前世对烟和酒这两个男人都着迷的东西不感冒,烟是一口不抽,因为闻着烟味就想吐,这是生理反应,麻九只能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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