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九贪婪的看了婉红一眼,笑笑,说道:
“我一直走到南门,街上人很少,战场也都打扫了,听南门附近的一个杂货铺老板说,五猴山来了一两千人,冲进南门,把鬼子兵们打跑了,我想,你爹他们应该没事,应该和五猴山的人一起出了南门了。”
闻听麻九的话,婉红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她放下手里的烧火叉,退后一步,倚在了门框上,说道:
“五猴山来了一两千人,冲进了南门,看来,老爹他们是安全出城了,好了,进屋吃饭吧!都等你半天了!”
倚在门框上的婉红看起来有些疲惫,她原来就担心老爹等人的安危,自从麻九出了门,又开始惦记起麻九来,双重惦记,双重担心,全靠信心和毅力支撑着,一旦压力解除,反而表现出疲惫的神情了。
这就是过度兴奋或忧虑后的抑制。
看婉红的样子是让自己先进屋,麻九也不客气了,首先走进了东屋。
饭菜已经摆在了东屋南边的土炕上,一张厚重的木质八仙桌放在了铺着苇席的炕边,傻婆婆坐在了炕里,正两眼发呆地望着饭桌,似乎仍然心事重重的样子,看见麻九进来,老人抬眼看了一下麻九,似乎想说什么,蠕动两下嘴唇,还是没有开口。
麻九识趣地坐在了饭桌的东边,给婉红留了西边的座位,这样,婉红不但紧挨着傻婆婆,左臂受伤的她,把右臂靠桌子近一些,更便于夹菜。
婉红也紧跟麻九进屋,坐在了麻九的对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