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车。车厢又矮又小,麻九等只能蹲在里边,把脑袋从车厢上面的孔洞伸出车厢外。
当!
一声铜锣震响。
监斩官和马步兵们押着三辆囚车浩浩荡荡地出了牢狱,沿着青石街道缓缓地奔向了通州城的中心路口。
前面三十几名鬼子骑兵开道,紧接着是监斩官的八抬大轿,然后是三辆囚车,后面是三十几名手持长枪的鬼子步兵,每辆囚车的两侧都各有两名腰悬马刀的鬼子骑兵护卫。
好大一个阵势啊!
木轮囚车在坎坷不平的青石路面上向前滚动着,车轮与高低不平的路面不断撞击着,发出一连串轰隆隆、轰隆隆的响声,像在地上滚动的春雷,震得人们的耳朵嗡嗡直响。
车轮声、马蹄声、士兵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街道上声波滚滚,一浪撞击一浪,十分的嘈杂。
拉着麻九囚车的那匹瘦马突然撅起了尾巴,扑哧扑哧地排起大便来,见状,囚车旁的一名鬼子骑兵挥着鞭子恶狠狠地照马背打去!
啪!
一声轻响,鞭头抽在了马背上,疼的瘦马猛的向前一蹿,同时,防卫似的甩动着尾巴。
马尾巴带起的马粪,溅了那个鬼子兵一脸,引得路人一片哄笑,有个小孩居然笑岔气了,蹲在地上,一脸痛苦。
麻九看到街市有些破败,大道两边有酒楼、客栈、茶馆、药铺、胭脂绒线铺等。
各酒楼、酒馆的大小不等的各色酒旗随风飘舞着,像一幅幅生动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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