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陋室,三面土墙,墙上生长着一些什么青苗,有长有短,生命力很旺盛,另一面是木栅栏墙,栅栏上有个不足一人高的小铁门,外面上着铁锁。
栅栏对着的土墙上开着一扇比猫洞大不了多少的小窗户,也镶着木栅栏,一缕金色的阳光从小窗户中斜射了进来,使潮湿昏暗的陋室有了一丝光明和暖意。
从阳光照射的角度和强度看,现在应该是早晨。
屋里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一张低矮破旧的烂木桌,黑黑的,还坏了一条腿,静静地立在墙角,另一个墙角放着一个瓦罐,脏兮兮的,散发着臭气,似乎是马桶。
三个鼓鼓的麻袋横倒在地上,像原来摞在一起被什么人推倒了的状态一样。
一些稻草散落在黑色的地上,乱糟糟的,被什么东西踩压得变了形状。
一群群的绿头苍蝇飞来飞去的,像现代战场的轰炸机一样,发出嗡嗡嗡的噪声,使人心绪不宁。
猫洞小孔墙上开,
黄泥土墙长青苔。
三尺烂桌一边靠,
一群苍蝇寻味来。
两位室友都穿着长衫,塌塌鼻子是一身灰,眯缝眼是一身黑。
麻九看了一下自己的装束,也是粗布长衫,右衽,灰色的底色,很旧、很破,还打了不少的补丁,补丁有大有小,颜色有深有浅,形状千奇百怪。
自己的胸前还用细麻绳悬挂了一串小木碗,麻九数了数,一共六只,木碗很脏,看来在胸前无人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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