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动不动。
若她真的产子,无论男女,均是侯府子嗣。她留在这府中,如崔夫人所言,通房再提妾室。世子如能醒来,迎接正妻,她奉为主母,好生伺候,也能过完这一生。
可是,这却不是她想要的人生。
而且崔夫人之心性,真的会让她活下去?会不会留子去母以求稳妥?
人生在世,光阴骤逝,她八岁被卖,困于这朱门高墙,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这一生,如果要奉别人为主母,以婢妾之姿小心翼翼地活着,讨好世子,讨好未来的世子夫人,算计世子留宿多寡,担忧子嗣存活,还要担忧自身性命,惶惶不可终日,那她重活一次,又有何意义?
不能自由掌控的人生犹如行尸走肉,终然金山银山,世子垂爱,却不是沉欢的归宿。
何况那爱怜分得十分之一已是运气,漫漫人生路,她要靠运气活到何时?
如同那猫儿一般,爱则怜其可喜,厌则恶其伤人。
这就是奴,这就是婢。如物品,通买卖,看心情。
如若她执意抗争,崔夫人整治她的方式五花八门,每一种都够她在人生路上狠狠哭一把。沉欢在掂量,这一次她真的在掂量。
抬头望着侯府高墙下逼仄的天空,天空暗沉如同食人之猛兽,沉欢眼中有泪意汹涌,终是仰头逼了回去。
面包会有的,房子会有的,车子会有的,票子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沉欢安慰自己。
从没有哪一刻,她像此时这般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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