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求夫人另择人选。”
“真是个不识抬举的东西!”平妈妈啐了一口,还想再斥两句,崔夫人就挥手制止了……
只见崔夫人轻轻招了一下手,海棠低着头并几个仆妇端着一个四方的木盘子放到了她的面前。盘子里一把匕首,一碗毒酒,三尺白绫,意思不言而喻。
“你许是听岔了。”崔夫人示意丫鬟过来为她再次披上披风。“这不是与你商议。”披风整理好,崔夫人高高在上的嗓音再次丝丝入耳,逐渐冷硬,“我素不喜下人忤逆,想得通,便是福气,想不通,这便是催命。”
“好好掂量吧……”
“你已满十五,翻年即是十六,已到婚配之年。”
“你那弟弟顾沉白还在念书,你那母亲乃再嫁之躯……”声音渐行渐远……竟是走了。
沉欢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小小的盘子,脑袋还有点嗡嗡作响,良久后,身子一歪,瘫坐在了地上。抬眼再一看,那密密麻麻的宋家牌位阴森可怖,原来红色牌位均是夭折之位,沉欢隐隐看到了崔夫人幼子,容鉴之位。
她究竟要如何才能为活死人状态的世子产下孩子?
这是沉欢入府后所面临的最大的玄幻命题。
岂止催命,简直还催魂。
沉欢揉了揉着发麻的膝盖,第一次认识到一个严肃甚至逐渐被她遗忘的现实问题。她在侯府为奴,崔夫人为主。她可以任意将她许配给任何一个小厮、伙夫甚至马夫。
她可以罗织各种罪名,取她性命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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