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小日子没来,夜间却睡得甚是不安稳,似是出去过?”沉欢对准如意,句句尖利,幻洛极善言辞,且和崔夫人有情分在,这突破口还在如意这里。
“你胡说!当夜我没有起来!”如意一听这话就急了。
这时候,幻言出声了,“如意妹妹为何如此着急?”她觉得奇怪,这如意反应何以这么激烈?
“听谁说的?”崔夫人问话了。
“是、是奴婢说的。”如心跪下来,“那夜,奴婢半夜睡醒,发现姐姐不在,正觉奇怪,一会之后姐姐又回来了,说是出恭去了。”
平妈妈生气了,喝道:“为何那日不讲?”
如心立刻身形瑟缩,“那、那日……妈妈只问是不是沉欢姐姐没让我去伺候……”
沉欢大胆推理,小心假设,放出了更大的炸弹。
“这定魂香奴婢吃了雄心豹子胆,也不敢打这主意啊?那日换香,奴婢仔细想了想,还真发现了一个空隙儿。”沉欢站起来,模拟世子房间格局,边动作边说。
“线香既断,奴婢肯定不敢耽搁,须得马上续上。这开箱取香,关箱落锁,均需要时间,是以奴婢有短暂时间没有落锁,先去了续香。”
沉欢模拟着退到世子外间的动作,继续说,“夫人也知,换香之后,其烟雾远胜线香,开始之前竟是密绕了整间屋子,奴婢肯定在里屋伺候世子,焉知有贼心之人伺机而动,趁空隙偷香出屋?”
如意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突破胸腔,沉欢的这翻话几乎说中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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