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倒下了。
触手可及之物皆可用作武器…这就是教官的可怕之处,哪怕只是一双别人用来吃方便面的一次性筷子,在他手上都仿佛是开了刃的小刀一般。
最后那个嫌犯在扯着她头发对着她脑袋开木仓之前,扣住扳机的那根手指就不翼而飞了。
血几乎是溅了她一脸,弄得她都看不清最后教官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把她被绑住的双手解开的。
“我说了我做手势就闭上眼。”
双手被解开后,教官就只对她说了一句话,随后便将明明没受伤的她强硬塞进了救护车,一个人走远了。
再那之后她几乎躲着一个多月没有见过教官,因为一看见他就会不可控制的想起那截飞出去的断指和溅她一脸的鲜红血液…
尽管不清楚这两个人…不,是一人一付丧神实力究竟谁上谁下,但这酒店绝对经不起他们两个人造的。
十九抱紧路厸的右手,紧张的开口。
“他是我的同事!”
一边又用霓虹语对着鹤丸又说了一遍,疯狂暗示对方收刀。
而鹤丸虽是不情不愿的收了刀,但脸却是更黑了。
他用下巴指指那个被十九抱住的青年,语气带着十万分的不友好。
“案内人?”
“不是,额,是我的教…嗯,朋友。”
十九有意不透露的路厸的信息,她支支吾吾的介绍了一下。
然后又用中文和教官又说了一句。
“这位是鹤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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