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现在的心情特别复杂。
她好像弄哭了一个初次见面的同事。
并且她还不知道是为什么。
“啊…抱歉。只是有些激动罢了。”山姥切长义侧过脸擦去了泪水,随后向十九伸出手,微微一笑“你一定要站的那么远吗?”
十九愣了一下,随后赶紧走近了,脱鞋上了走廊,期间还因动作太急差点在脱鞋的地方摔了一跤,还好对方及时拉了她一把。
“谢谢,啊那个还有对不起。”借着对方的力道站稳,十九小心翼翼的道谢以及道歉。
一定是因为自己前面离得那么远打招呼伤到他了吧,他可能觉得自己嫌弃他?
那这位山姥切前辈…可能有点玻璃心呢。她得更小心一点才是。
这么想着十九又向前进了一步,略微缩短了两人的距离,以实际行动告诉对方自己并没有嫌弃他。
山姥切长义眨了眨那双蔚蓝的眸子,并没有在意十九莫名的道歉,他那只着黑色手套的右手伸出两指虚虚的触碰十九的耳垂。
“还疼吗?”
长义想起那时她吵着说想要打耳洞,因为打了就可以和别人一样带美美的耳饰。
但真等他准备好长针走向她时,她又临时反悔哭唧唧的四处逃窜。
她怕疼,还害怕针头。像个小孩子一样,捂着自己的耳朵哭着说不要。
明明是她自己提出要打耳洞的,最后却搞得像是他胁迫她一般。
十九侧了侧头,躲过了对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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