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仿佛连身上的疼痛都减轻了几分。
    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主神系统。
    “系统，你知道方天秘境是如何形成的吗？与天道有没有关系？”
    主神系统只是个系统，并不是主神。
    它知道这方世界天道缺失，掌管时间的碎片在云逸身上，那是因为天道和主角这种大方向的事，薇薇告诉它了。
    但方天秘境怎么回事这种细节，薇薇怎么可能事无巨细的告诉系统。
    系统停了一会儿直接说：“对不起主人，查不到资料。”
    唐言也不失望，甚至也不意外。
    比起唾手可得的答案，她其实挺愿意自己琢磨的。
    唐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下巴。
    方天秘境里有数也数不清的魂魄，让唐言的第一感观就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魂魄？
    唐言已经净化的魂魄数量，就赶得上苍青大陆的人口总数了。
    如果把每个魂魄都看成一个人的话，简直细思极恐啊。
    而且秘境里的魂魄是经过互相吞噬的，没吞噬之前的数量更多！
    唐言忍不住去想，是不是因为天道的缺失，导致灵魂的循环出现了问题？
    所有死去的人或者动物，灵魂没办法转世投胎，全部被吸入了方天秘境里。魂魄一直积累，才会有如此庞大的数量。
    可是灵魂一直在消耗，却不补充，不会有消耗完的一天吗？
    想到这里唐言猛地一拍大腿，猛然感觉思路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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