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之下,却也是饱读诗书,有自己的思想和性格的女子,她坚定的点了点头,说出的话,却和她的心思完全不搭界:“爹爹平生最终承诺,何况当年李家曾有恩与他,才会许下这指腹为婚的诺言,绝不会因人家家道中落,而鄙夷嫌弃的。”
“哦。这么说,小姐也认定了这门亲事,相中了这位油嘴滑舌的李公子喽?”小丫鬟眼神一瞥,透着狡黠,揶揄道。
“死丫头,我看你最是油嘴滑舌,明天把你赶出府,让你去街边做个看相算命的先生。”小姐又羞又恼,却是当仁不让,吓得小丫鬟连忙闭嘴,一脸的惊怕。
在街道的另一角,一个身材瘦弱,却包裹在宽大的粗布长衫中的人影也在关注着李晓坏,一定毡帽压过额头,只露出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面满是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齿道:“这可恶的叫花子,该死的臭要饭的,竟然如此辱骂与我。他日定然好好教训于你,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李晓坏还在自鸣得意,接受身边众人的欢呼,吹捧,殊不知自己已经同时被两方势力盯上了,个中是福是祸,只交给时间来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