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饥民过万,常此以往,如何是好啊!”
那人悲声感叹,借着月光,可以看到他脸上万般的无奈与悲哀,如沟壑般的皱纹在脸上纵横交错,满是生活的悲哀与无助。
李晓坏看了看手中的食物,再见他穿着打扮,当即就明白,这位是丐帮兄弟,地上还摆放着七八个袋子,想来是个中长老一个级别的,这碗黑糊糊可能就是他的晚饭,甚至是他一天的口粮,自己年轻力壮,填吧几口也就顶过去了,可这老人家,若是断了吃食,很可能危及生命。
他干笑两声,对目前的世道一无所知,将破碗又递了回去,老者看看他,还要推辞,却见他神色坚决,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口的吃了起来。
李晓坏活了二十几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狼吞虎咽,第一次见有人舔舐饭碗,那是发自骨子里的饥饿造成的,那是真正把食物当成身家性命的表现,看得他除了心酸,还是心酸。
吃过饭后,两人又胡乱聊了几句,老者的话他听不懂,李晓坏的话他听不明白,只知道这是一个天灾人祸的年代,人们连温饱的解决不了,向老者这样的丐帮帮众,直达数十万之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