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渺茫,先过了今晚再说。他哆哆嗦嗦的走在街角的一处商铺的墙角边,里面传来阵阵生米的香味,估计是间米铺,难怪外面这么干净,怕是米粒都被人捡走了。
他缩微在墙角,好歹还算避风,而且这里竟然还有一床破旧,散发着嗖味的床被,虽然与刚才的丝被无法相提并论,但好歹不至于第二天睡醒了中风。在铺盖边,还放置着一口掉碴儿的瓷碗,里面黑糊糊的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稍稍晃动,黏黏的,还有烂菜叶的味道,不过此时在李晓坏眼中,这无疑就是珍馐美味,因为吃,你就能活下去,不吃,这一晚都难熬。
可就在他刚端起破碗,准备充饥之时,斜次里忽然伸出一只干枯,黑瘪的大手,死死的钳住了他的手腕。李晓坏大骇,连忙转头,就在他头侧,出现了一张蓬头垢面的人头……
李晓坏吓得就要大叫,最近正好在看《鬼吹灯》《盗墓笔记》之流,忽然出现了书中场景,很容易吓死人的。
那人头忽然动了动,擀毡的长发硬邦邦的垂在脸前,一双眼睛昏黄浑浊,身上是一见破旧不堪的短褂子,一条胳膊有袖子,一条没有,衣襟的纽扣早已不见,由一根草绳束在腰间,以防进风,下身是一条蓝布裤子,除了补丁,就是破洞,脚踝处也扎着草绳,脚上没有鞋子,和那手掌一样漆黑干瘪,一只脚面上还生着一块脓疮,看得李晓坏头皮发麻,急急在身上摸索,准备找出一只黑驴蹄子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