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膝盖麻木了,还是太害怕了,身子犹如筛糠般颤抖,哆嗦道:“爷,我错了,我是无辜的,这都跟我没关系…对,都是我那个废物侄女婿的责任!”
“你还有侄女?”马胜想起了什么,眯着眼道:“你们林家有个女人,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长头发,长得很漂亮,跟他在一起还有个男人的,看着一身穷酸样子,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您说的正是我侄女,林初墨。”
“哦?这名字挺有诗意,人如其名。”马胜眼里透着一股猥琐。
贱人,连我妈都没打过我,你还敢打我?还打我的脸?!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
“他叫苏渊,是大半年前入赘我林家的上门女婿。”
“我有印象,是给你们林家冲喜的那个吧?”
当初林家招上门女婿冲喜在临江城算是一桩新鲜事儿,马胜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流言蜚语。
“爷,江龙玉就是那个废物给我的,我,我给江王施的针法,也是他教我的,所以我是无辜的,这事儿全是他的责任。”
林兴学倒是没说谎。
苏渊指挥刘老施展《大衍医典》第三式时,林兴学在旁边默默记了一遍。
本打算事后找茬,哪曾想老太太真被救活了。
这让林兴学意识到自己捡到宝了。
恰巧江王重病,自认为已经精通《大衍医典》的林兴学自信心爆棚,便照壶画瓢对江王施展了一遍。
结果画虎成猫,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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