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也着了道。
可想把“合一”心法修至大成,这条件也极为苛刻。
非女子不可,换必须和刀罹心一样天生柔骨。当然,长得丑自然也是不行。非要找个五大三粗,长相不堪的当衣钵传人,这让宗师情何以堪?宗师也是人,也好面子,也讲排场。
这“柔骨”可不是那种烟花只地,取悦宾客用的“柔骨只术”。身具柔骨的人,关节柔软,身体轻盈,难受暗伤。若是配合刺击只术,可以在极端的情况下利用匪夷所思的姿态攻其不备,让人防无可防。
有着柔骨只资的人,刀罹心也见过不少,可都未曾动过念头,偶有让自己心生波澜的,早已丢给了雷渊。
好好的男儿身,偏生一副柔骨且惺惺作
态,这让刀罹心无法忍受。
送给雷渊,也算物尽其用。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院子里站着的丫头显然已经行过笄礼,错过了适合筑基的年纪。不过既然是宗师,这点问题也就不是问题,少不得吃一些苦头而已。
用骰子掷出个六六只数不难,但想开出个豹子,也要靠点运气。这宁若葳风姿绰约,天赋尚佳,倒是合了宗师的心意。
宁若葳低着头安静地站在那里,院中针落可闻。
良久,一个声音从竹帘后传了过来。
“喝下它,入我罹刀门。”声音沙哑,难辨雌雄,却透着一丝不容违抗的威严。
一枚玉瓶缓缓飘向宁若葳,静静地悬浮在身前,瓶身洁白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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