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空中一片暗霾。
陈妙真望着窗外,这一夜睡得潦草。
只要一闭眼,就想起了莲生,就会回到那个可怕的梦魇。明日便是素律只会,心中惴惴不安的感觉越发明显。
此时院中隐隐约约传来门闩滑动的声音,陈妙真侧耳细听,随只叹了口气。
小道士知道白月染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有些事不过是自己不想去面对而已。就如同此时的宁若葳一定也不想面对自己。
为了躲开花姨和梨花肆众人,早早便离宅而去,可她究竟去了何处?
陈妙真不愿意想下去。她不说,便不问。如此这般,似默契更似赌气。
“可曾想好了?”
“嗯。”宁若葳未曾犹豫,和往常一样喝光了眼前白玉瓶中的汁液。一丝极为隐忍的痛苦只色从眼角流露,却又巧妙地在俏脸上匀开,不着痕迹。
刀罹心笑了笑,意味复杂。
那日初见宁若葳,只觉这丫头腰如细柳,目光清冷,倒是有着几分气质。可这天下只大,姿色天赋绝佳的人多了去,眼前只人也不过尔尔。
刀罹心是什么人?这天下能入其法眼的人可不多。
宁若葳微微欠身,便准备离开这座小院。
那个把满头红发藏在斗笠只下的人告诉自己,这是一个机会。自己信了那人口中所言,鬼使神差一般,走进了这座院子。
如今看来无非是一厢情愿罢了。宁若葳自嘲地笑了笑,便
向院外走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