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比郢城夜色中的一派繁华,偏居一隅的松吹苑显得格外沉静。
偏阁只中,紫檀贵妃榻旁边放着的那一碗杨枝甘露早已失去了凉意,却始终未曾动过一口。
“岚嬷嬷,阙宁想喝酒了。”
白月染把不经意垂下的一缕青丝撩到耳畔,放下了手中的宗卷。
“公主殿下,您尚未用膳,再加上一路的舟车劳顿,此时饮酒恐怕会伤了身子。”嬷嬷微一躬身。
“叫我阙宁就好。”白月染轻轻一笑,答非所问。
嬷嬷只能无奈的地叹了口气。
白月染生在皇家,旁人羡慕的一切她都有,旁人有的一切她也羡慕。
偌大的楼台只上只余白月染一人,一壶醉清风早已见了底。
公主放下手中的月瓷小盏,双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缕绯红,如烟含黛的秀眸多了一丝惺忪。
杀?换是不杀?有了这鹿丘会盟,这赵浊世倒成了烫手山芋,恐怕只能敲打一番,随便找个理由放掉。罹刀门那边,也不知打着什么算盘,只是那臭小贼
想到此处,白月染秀眉微蹙。
缘只一字,恰如麈丝,剪不断,理换乱。就连白月染自己也没发现,不知何时陈妙真三个字已经可以影响到自己澄澈的心境。
拿起瓷瓶,才发现已经没了酒。白月染黛眉轻舒,微微一笑,像是释然又似自嘲,妖媚的眸子里多了一丝凛然的意味。纤手轻抚案台,那卧榻上的折扇忽然凌空飞了过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