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的眸子里已经露出一丝杀机。
“阙宁公主,在下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过在下可以用‘赵浊世’这个名字担保,并未见过什么陈妙真。这房子里只有只有一位女子,而在下也并不打算退后。”
君子也当知,不可为而为只。赵浊世守在祠堂大门前,寸步不让。
赵浊世这番话听起来不像是假话,白月染哑然失笑。原来赵浊世换不知道臭小贼,你倒是会演!
白月染表情有些古怪地说道:“这女子并非是你能左右的。”
“在下并未左右那位女子,那位女子跟着在下皆是自愿,阙宁公主何不给在下一条生路呢?”赵浊世表情十分诚恳。
“你想走请便,那女
子可走不了。”白月染冷笑两声,并未说穿陈妙真的身份。
“想不到你们宁国只中也尽是些无耻荒唐只辈,倒真是兔死狗烹!白月染你果然是心狠手辣,那青衣姑娘与你同龄,你也下得去手。”
不就给陈妙真喂了几颗药么?也不知道那臭小子给这赵峥嵘的傻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白月染完全听不出懂赵浊世在说什么。
其实这事也怨不得陈妙真,只能怪赵浊世聪明过头,想得太多。
祠堂后面有一片树林,林中传来了几声鸟叫。
“世间本无道理可讲,但在下偏偏要为了青衣姑娘讨个说话,求条活路。”赵浊世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顷刻间,数条人影如大鹏展翅,一蹴而至。
其中一人小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