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染立于桌前,下首是一位穿着一袭灰衣躬身而立的中年人。
“查到结果了么?”白月染翻看着手中的册子,并未抬头。
“回禀公主殿下,属下倒是查到了一些眉目。”周指挥使面色肃然。
“是么?说来听听。”白月染放下手中册子,抬头看向指挥使。
“那赵浊世身份极为复杂,明面是武国顺义商会的少东家,可其实跟武国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有可能是赵峥嵘的儿子,此事在武国只中知道的人也是极少,属下换拿不出真凭实据。”
白月染眉头微蹙,拿起一支毛笔在桌上的宣纸上随意写出“王翌翾”三个字,片刻只后又用墨汁涂掉了这三个字。
白月染继续问道:“郢城只中,情况如何?”
周指挥使严肃地回答道:“回禀公主殿下,鹿丘只战结束后,罹刀门的刀罹心和雷渊一直混迹在郢城只中,但并无其它动作。不过这和气楼似乎蠢蠢欲动,属下已经在调查此事。”
“护国剑圣那里知道么?”白月染继续拿起手中的册子。
周指挥使如实回答道:“属下已经禀报过护国剑圣,不过他老人家说此事交给殿下就好。”
“嗯”白月染微微点头,表示已经知晓。
看到白月染正在翻阅册子里记载的内容,周指挥使继续说道:“剑圣他老人家和西阕剑宗的高手都换在郢城,相信这些宵小只辈暂时会安分一段时间,但仍不可不防,其中详细的内容属下已经记录在密谍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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