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转身就走。
“我何时坑你了?”陆篆愁开始抽噎。
“上次就不说了,这次接到信我就来了。结果呢?来陪你扮家家酒么?”陈妙真看着自缚双手的陆篆愁,恨不得再给上一脚。
“什么扮家家酒?陈妙真你知道么?我散功了!我可能要死了!”陆篆愁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
“什么?等等,什么散功了?”陈妙真听得莫名其妙。
陆篆愁伤心地说道:“自从吃了你那个珠子以后,这几天我的内息逐渐就消失了,我又不敢告诉别人,我想那珠子是你炼的,说不定你能有办法救我。”
“怎么可能!!?那你干嘛又绑住了双手?”陈妙真一脸诧异。
陆篆愁看着被捆住的双手说道:“我我自从散功以后就逐渐控制不住自己,这几天已经捏碎了好多杯盏,连睡觉的床都被我抓了几个洞。我怕不小心伤到旁人,只能捆住自己双手。”
陈妙真疑惑地说道:“不对!散功了也不是这样。”
陆篆愁开始嚎哭:“不是这样是哪样?等我的真气散完了就要死到临头!”
“胡说八道!走,到你的房间里去。”陈妙真瞥了眼陆篆愁。
“解开你的双手,我帮你看看。”
这陆篆愁住的地方换真是奢华无比,笔墨纸砚琴棋书画这些骚雅只物样样俱全,就连长刀大弓这样的军中利器也陈列其间,陈妙真倒是觉得不怎么自在。
摸了摸陆篆愁的尺脉,陈妙真又用指尖搭在寸脉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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