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啊,不是说好不唱了么?”往事不堪回首,陈妙真有些心慌。
花娘无可奈何:“没叫你唱!上去串个场露个脸而已。”
若是这孩子愿意继续唱戏该有多好,那块天下风流的牌匾倒真是可以想一想了。可是偏偏这小小的梨花肆是留不住啊!
花娘惆怅不已,想起了徐只虎临走前说的话。
陈妙真这孩子将来成长起来必然是一颗参天大树,我们江宁乃至整个宁国都应该是他的沃土。你们梨花肆便是他这段旅途里的一条船,静静地载着他,让他慢慢看到江湖,慢慢看到这天下。若是有一天他想下船,便放任他去,他的将来不在这里
看到花娘有些愣神,陈妙真想了想:“花姨,说起和宁若葳对戏可这几天好像都没有看到她。”
“你不用操心那丫头,先管好你自己。”
宁若葳这几天晨练结束后便不知所踪,花娘忧心忡忡地看了一眼宁若葳的房门。
“陈妙真~!”忽然院子外面传来一声叫唤。
这不是那个喜欢自称“小爷”,换为难过梨花肆的少年么?怎么来了这里?花娘看到陈妙真把陆篆愁引进院子,心中有些好奇。
“花姨啊,这是陆篆愁,就是那天拦路的小子,后来又在街上碰见,现在是我我的朋友。”陈妙真有些不好意思地抠了抠脑袋。
这陆篆愁行事有些没头没脑,可也不过就是一个有些骄傲单纯的孩子。
自付看人很准的花娘对着陆篆愁微微一笑,就要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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