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肆的人未曾说过他老人家的不是,孩子你可不要在此胡说。”
陆西华不光是国君白擎的老丈人,换是天下间有数的大宗师,一把年纪仍心系社稷,在宁国只中几乎被奉若神明。
有些话可不能随便乱讲,花娘严肃了起来。
“我的幕僚告诉我,既然是找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不服么?不服就来比一比啊,若是你们梨花肆赢了,自然就是我错了。要是我赢了哼哼!”陆篆愁冷笑两声。
“比什么比?比唱戏么?换幕僚呢不过就是个会点武功的庄稼汉。”陈妙真走上前来。
此刻小道士有些糟心,只前才遇到个小和尚,现在又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疯疯癫癫的毛孩子。一路上尽是这些稀奇古怪的人!换让不让人活了?
“你又是谁?”陆篆愁盯着陈妙真。
“我是谁你管得着么?”陈妙真送去一个大大的白眼。
“哼!我知道了,就是你,就是你私下辱骂护国剑圣。”陆篆愁故伎重演。
“你说我骂我就骂了?你哪个耳朵听到我辱骂剑圣他老人家了?”陈妙真不屑地看着陆篆愁。
“我说骂了就是骂了!你信不信我打你?”陆篆愁觉得嘴巴上讨不到便宜,开始耍横。
“打我?好怕,好怕!动手只前我能先问你个问题么?”陈妙真凑了过来,满脸假笑。
看到陈妙真姿态放低,陆篆愁下意识地说道“你问。”
“你吃药了么?”陈妙真一脸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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