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掌柜的把食盒放在车軓上,盒子里面是
一只用油纸裹好的烧鹅。
大家其实都知道,或许这一去就是山高水长。
路过安居坊,石料堆上并没有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陈妙真放下车帘打开了包裹,里面都是一些叠得整整齐齐的贴身衣物,衣物中间是一封信和一包用绸布裹好的碎银。看着眼熟的绸布陈妙真拆开了信封,信上只有一个字,家。
陈妙真早就明白,其实这江宁城里根本就没有“荷叶包肉”这道美味。萦绕在心头永远不会消散的原来是家的味道。家里有师傅,师哥换有师姐。家里也有梨花肆,安居坊和这江宁的一草一木。
车队出了城门缓缓向北,慢慢消失在驿路的尽头。
一道小小的身影转过头来已是泪流满面。陈末微穿着一双新鞋子,拖着那把巨大的弯刀向南而去。
这一日,江宁城中少了一个乞儿,江湖中多了一个陈末微。
相传这陈末微刀法无双,却总喜欢穿着一双不合脚的破鞋子,每次打架都会脱去鞋子赤脚而上。
“王家的小子竟然活下来了?也罢,这蠢货活着就活着吧。王方方也不是傻子,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坐在阴影里的人随意摆了摆手,看着跪在面前的人轻轻笑了几声。
“陈布衣未死,陆西华此刻也坐镇宁国,天机只人的事就暂时放下。这次鹿丘只战虽然死了不少人,可尚未动摇到几国的根基。这圣药你拿去罢,知道怎么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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