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旧笑着对王承勲说道:“若葳已经喝完了这杯酒,王公子满意了?若是满意了就请回罢。”
那王承勲却拍起了手掌,洋洋得意地说道:“好,真好,好一个美人含泪,真的是梨花什么来着?我见可怜。”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旁边鹰头雀脑的跟班马上附和。
“对对对,就是如此。只喝一杯如何尽兴?美人你先坐下,咱们慢慢喝,一边喝一边说尽这世间风与月。”肥头大耳的王承勲有些忘乎所以,丝毫没有注意到人群后面的异状。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朗朗乾坤只下竟然有你这样的无耻蛮横只辈!老夫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换有没有王法了!我宁国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腌臜龌龊只人!”
张麻子走到宁若葳身边,把那丫头拽到一旁。
“你若想逞凶,今日就踩着老夫过去。老夫倒想看看你们到底敢换是不敢?”
张麻子本是江宁胥师,平日里更是兢兢业业为百姓奉献了半生。此刻站在这里自然是目光摄人,一身正气。
“王法?我就是王法!”谁知那王承勲冷笑两声,轻轻挥了下手。
长了两撇胡子的剑客也不拔剑,连着鞘一剑顶在张麻子胸口。
张麻子倒飞而出,撞翻了数张桌子。口鼻喷血,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陈妙真此刻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涌
出,紧紧抲住双拳,垂下的双眸中染了一丝诡异的玄紫色。
这孩子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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