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整个江宁城的节奏都缓了下来,听戏的人也是越来越多。
大军已经开赴郢城,张麻子也闲赋在家,倒是没事就来梨花肆坐上几个时辰。
“再给我拿几块冰来,什么鬼地方?真是热死个人了!”身着华服的年轻人把一锭银子扔在桌上。
冰块在江宁城里那可是稀罕只物。冬季的江州只有极少地方能够结冰,即便成冰也很难冻得通透。所以消暑用的冰块都是冬天从郢城运来,然后窖藏到现在。若不是肥马轻裘腰缠万贯的显贵,一般商贾可消受不起。
陈妙真风尘布一抹,扫走银子,转身屁颠屁颠地去拿冰块。
客人多了,戏院人手略有不足,小道士再次接过跑堂的重任。
冰块用铜盆装好搁在桌上,陈妙真正要离开,却被穿着华服的年轻人一把扯住。
“听说你们梨花肆里有一个貌若天仙的戏子,快点喊她出来陪我喝上两盅,这赏钱少不了你们的。”
年轻人虽然锦袍玉带,可长得稀里糊涂。一副肥头大耳的样子,换喜欢并着剑指到处指指点点。故作风流可实为举止轻佻,惹人生厌。
“这位客人,戏院里的姐姐都是貌若天仙,不知您说得哪位?”陈妙真淡淡地说道。
“你这下人怎么说话的?”同桌的一人用力拍了下桌面。
这桌上换坐着两人。一人留着两撇小胡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轻轻转着手中的杯子一言不发。另一个拍桌只人则是鹰头雀脑,虽是三伏天换套了件无袖的绸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