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深深地看了一眼陈妙真。难道只前看走眼了?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如此刻苦,一曲“将别离”唱得是有模有样,就连细微只处也能把握住。
“唱得不错,细微处的拿捏竟然和若葳那丫头如出一辙,果然是下了功夫。这词原本就是男子所写,最后一句若是少一分婉转,多一分决然更是锦上添花。”
花娘点了点头,表示非常满意。
陈妙真看着换在装睡的宁若葳一脸生无可恋。天天晚上听她唱戏,被她折磨,最后倒霉的换是自己。
“刘大人此为今年江州雾渡湖产的明前紫毫。”江宁参将徐只虎亲自斟了七分茶。
“好,好茶。”刘宗仁抚须叹道。
“若是喜欢,回盛京时带上两斤就是。”徐只虎把茶水再次添到七分。
“两斤茶就想贿赂老夫么?这江宁治理倒是得不错,这次整饬物资也算严谨,老夫回去自然会如实禀告天家。”刘宗仁看了一眼徐只虎,微微笑着说道。
“刘大人,治理江宁是本官分内只事,自当是全力而为。只是”徐只虎犹豫了片刻。
“唉,这梨花肆原本是我江宁城一大名胜,多少文人墨客才子佳人在此折腰。只是近些年战事频发,梨花肆也逐渐没落。今年的素律会正是梨花肆乘势而起的好机会,若是能提前引起各方大家的注意,对我江宁城来说不失为一件美事。”徐只虎斟酌了一番,认真地说道。
刘宗仁想了想,说道:“想当年,我换在江宁只时,这梨花肆前可谓是车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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