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啃着手中的馒头。夕阳的余晖把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朋友么?一丝久违的温暖裹住了乞儿柔软的内心。
病来如山倒。兴许是数日以来宁若葳太过操劳,在此当口竟然病倒了。
刘宗仁已经来了江州,徐参将正陪同作为巡抚的刘大人视察大军物资的筹备工作。梨花肆的牌匾就是刘宗仁所写。不出意外一入江宁城,这刘大人定会来梨花肆看上一场戏。这场戏就是梨花肆今年素律会只行的关键。
花娘此刻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江宁城里唯一的医官也被请了过来。
已是花甲只
年的老医官仔细瞧过后,表示并无大碍,乃是温症。不过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几日内无法再上戏台。
“若葳,这次算了,刘大人那里我自有安排。素律会只行尽人事听天命就好,安心养好身体。”得知宁若葳无法上台,花娘反而平静下来。
“花姨,梨花肆已大不如前了,这次素律会正是我梨花肆的机会”一脸憔悴,颊间没有丝毫血色的宁若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或许是注定无缘,眼下好好养病才是。”花娘把挣扎着换想起身的宁若葳轻轻按住,又把敞开的被褥细细掖好。
“花姨”宁若葳红着眼眶,背过身去开始抽噎。
花娘捋了捋宁若葳耳边纷乱的头发,一时间心乱如麻。
“不如让我看看。”看着宁若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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