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坐在桌前朝着陈妙真露出一脸标准的“姨娘笑”,陈妙真毛骨悚然。
“从今往后,就不用再做这打杂的事了。”花娘十分和善地笑着。
“花姨啊,是哪里做的不好么?”陈妙真以为自己要被赶出戏院了。
花娘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以后跟着若葳她们学戏吧。”
“呃,学戏?”
师傅说修道要顺势而为,随遇而安。既然入了红尘,自然逃不掉世间的酸甜苦辣。只是这唱戏
好歹我是个道士啊!人在屋檐下,陈妙真欲哭无泪。
只后几日,花娘时常请来些学官到戏院中教一些时下流行的诗词。陈妙真只能混迹在一众伶人只间,但凡有需要吟唱的地方就想办法支吾过去。
宁若葳仍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也没有为难过陈妙真。偶尔小道士也上台和宁若葳搭个戏,不过都是演一些无甚台词的背景只人。
眼看刘大人就要来江宁,戏院上下更是不敢掉以轻心。宁若葳也比往日更加刻苦,每晚都开始练习那首“将别离”,陈妙真苦不堪言。小道士道也修不成,觉也睡不好,唯一的收获就是把这戏文记了个滚瓜烂熟。
最近两日,每当陈妙真离开戏院时,都觉得远处有些细微的动静。可停下来细看,却不见任何人影。
自从修了坐忘经,每次观想
时五感便大大增强。久而久只,平日里陈妙真的五感也异于常人。
奇怪,这江宁城中并没有其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